“程思年。”
任思怡用手揉了揉太阳穴,舒缓头昏脑涨带来的不适。
“我想的。”
“也是程思年。”
不过,任思怡多知道一层关系。
任思怡不着痕迹望了望姜新月,没再出声讨论这个话题,情与爱向来最不适合讲道理,更加不适合去仔细分析,谁该喜欢谁,可能会喜欢谁。
等到了疗养院,任思怡下车注视宽阔大门边上,大字写的疗养院名称。
她几近是同时颦紧眉毛,怪异目光在打字上打转,垂在腿侧的手指攥紧衣边。姜新月停好车走到她身边,挽住她的胳膊扯了扯。
“干嘛呢?”
“没事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任思怡屏了屏稍显急促的呼吸,顺大门往里走。姜新月四处张望想寻找地方,任思怡却轻车熟路般,带她穿梭在从未来过的疗养院。姜新月一开始认为,她是在走走停停中寻找,没曾想她们真的找到了办公室。
姜新月愣了愣轻笑道,“这麽厉害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露出牵强弧度,任思怡不知为何走到这里,十分熟悉内里环境,哪里是住院部哪里是办公室,她大脑里竟然有清晰结构的地图。
任思怡没再多想,想抓紧时间询问住宿问题。回答她们的是一位医生,但他无法替他们办理手续。
交谈了半个小时,任思怡跟姜新月离开办公室。
她们踱步在环境良好的疗养院内,她们閑聊间走到道路尽头,一个修缮精致的花园闯入眼帘。
鼻息间蔓延着浓郁花香,任思怡匆匆瞥了眼收回视线,耳畔姜新月嘟囔道,“这家疗养院的确不错。”
“阿姨住这,我们都能放心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