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机上的电影接近尾声,任思怡一幕没看进去。她斜靠在程煜怀里,手指戳着平板发出闷响,她满含深意喃喃道。
“我明天是得去看看疗养院具体环境。”
“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在家休息吧,我跟姜新月去。”
“她明天休假。”
程煜右手环过她的肩膀,把她半抱在臂弯里,下巴搁置在任思怡头顶,听着她浅声嘟囔不免叮嘱一番,“疗养院附近人烟稀少,你们两个人去?”
“我们开车,没什麽。”
“你仔细点你的手。”
““我先申明。”
“就算是吃软饭。”
“我自然是愿意找个比我年轻的。”
程煜氤氲懒意的黑色瞳孔,倏地一凝,他冷笑出声阴森可怕,“你倒是真敢想。”
右手擡起掐住任思怡t脸颊,偏头望着她因怒意气而微鼓的脸颊。程煜手掌滑落握住她的下巴,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。
“我偏赖上你。”
—
程煜接近零点準备回家前,突然接到傅铭嚎啕大哭的电话,透过电流他声线不稳,似乎又隔着电话有一段距离,断续哭声恐怖氛围不亚于一部惊悚片。
任思怡嘴角抽搐,“傅铭这,急求安慰?”
程煜面色阴沉嘴角抿成线条,不耐烦呵斥了声。傅铭撕裂哭声制止了须臾,随即再次爆发甚至是盖过之前音量。程煜耳朵不禁刺痛,他应激挪开手机。
“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