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思怡再次端起碗喝了口汤,动作缓慢放下筷子。
她不是想瞒着任念霞,只是碍于程煜受伤背后的事情,恐怕会牵扯出任念霞的噩梦。
任思怡犹豫了会儿,“没事,已经回家了。”
任念霞没有提问他为什麽受伤,反倒是叮嘱了几遍一定要好好修养,她欲言又止,喉间发涩艰难啓唇,“你那时候,就是因为没怎麽休息。”
“脚踝才会落下毛病。”
“说到底,是我疏忽,又一意孤行。”
“妈向你道歉。”
任念霞脸上没有往日冷傲清然,脑袋偏低嗓音低沉,这句道歉姗姗来迟。她虽是任思怡的母亲,但做错了的确是做错了。任思怡莫名不喜欢任念霞此时的状态,她含糊掠过这个话题,没让这些陈年往事成为母女间的隔阂。
任念霞对程煜的印象,停留在那晚的电话。
胡一明跟姜新月像是害怕她有成见般,一找到机会便会向她提及程煜。
任念霞忽然揶揄道,“上次,修水管的师傅。”
“是程师傅?”
任思怡吃进嘴里的米饭,差点成为呛死她的兇器。她单手捶打胸口,右手接过任念霞递来的水杯,脸颊呛到通红声线哑到模糊。
“我…”
“他,当时是…”
任念霞好笑调侃她,“我没说他什麽。”
“你情绪波动这麽大?”
任念霞纯粹是想起随意提一嘴,倒还不会因为这件乌龙事情,对程煜産生负面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