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她说我来过。”
姜潮年见他宽阔背影即将离开前,他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。
“你不会担心。”
“她会因此彻底离开吗?”
程煜喉间挤出笑声,他散漫回身,坦然对上姜潮年的目光。
他轻啧了声,字眼有力。
“她是个成年人。”
不是橱窗里摆放的瓷器。
没有哪个旁人可以决定任思怡的未来。
感情。
自然也不是她的必需品。
程煜修长身形从眼间渐渐消失。
姜潮年保持同样的姿势,僵硬般伫立在原地。他反複揣摩程煜那句成年人,姜潮年忽然明白了为什麽姜新月提起他时,总说看见他就会感觉无尽的安全感。
不是全然因为他自身的那股压迫感。
更是因为,程煜处变不惊的作风。
他好像早已在无人处,察觉出了可能会出现的一切。
且义无反顾的为此付出。
姜潮年想到这里,忽然扯唇讥笑了声,他再次举起手中冰水猛灌了一口。
“做不到的。”
…
任思怡从泰山回来,待在家里睡了个安稳长觉。
次日,她前往医院看望程煜与胡一明。
任思怡跨步走进程煜病房,一眼瞧见他单手整理物件的身形。
她狐疑皱了皱眉,步调轻缓準备走到他身边。
程煜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得,他忽然伸出右手掌紧贴在任思怡背脊,把她往前拽了一点,下巴随之一擡搭在她肩颈处,有气无力嘟囔。
“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