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笼罩大地冷风吹拂,任思怡悠悠转醒,手臂发麻肩颈僵硬酸痛。她倒吸了口冷气,缓慢坐直身体,背脊被人虚揽住。她应激擡眸,撞见程煜下压视线,“醒了?”
任思怡眼睑没有完全了起,半梦半醒嗯了声。
耳畔边满是朋友的谈笑声,任思怡一时间感觉恍惚。
她用骨节揉了揉惺忪眉眼,慢慢睁开清明眼眸。
程思年饿到两眼昏花,看见任思怡睡醒,她瞬间拔高声线。
“赶紧,吃饭。”
她跟姜新月一起操作手机悉数点外卖,任思怡单手扶着脖劲动了动,顿觉手臂实在无力颓然垂下,程煜坐在一侧较高位置,擡眼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。
粗粝指腹帮任思怡揉捏着肩颈,任思怡脑袋一偏,懒散搭在他手臂上。
程煜哑然一笑,“来看我?”
任思怡顺他灼灼目光看过去,站在那的人影是傅铭,他背对灯光脸色晦暗不明。
“废话。”
语气低沉充斥不悦,程煜最近心情好。
懒得搭理傅铭的臭脾气。
吃过饭,程煜準备叫车送任思怡回家,傅铭自告奋勇提出他送。程煜没出声深望他一眼,似是妥协,他慢悠悠沖程思年开口。
“你顺带回家。”
“一起。”
任思怡回到家里收拾好行李箱,回複完手机里的消息,倒床轰然入睡。
次日,她踏着晨间曦光走出机场,任思怡告诉程煜她是出差,其实并不是,她是再次踏足泰山。任思怡準备一个人攀登到顶,不去依靠便捷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