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?”
他突来的几个字,促使任思怡丢盔弃甲。
那天任思怡决定离开时,程煜也问过她这个话题。
—工作一天
—不累?
任思怡顿觉话语t苍白无法叙述,她手指指尖不自觉蜷缩。
昔日炯亮眸子灰败不已,喉间缓慢滚动,任思怡终于压抑嗓音。
“还好。”
程煜眼底闪过荒谬,他眉毛紧拧,一字一顿咬重字眼。
仿若不是在问这个站与坐的问题。
“你确定。”
程煜灼热视线晃过任思怡的手掌处。
任思怡之前跟任念霞生活的短暂日子里,除却躯体化发作外,她与平时生活没有太大区别。她会看书会做美甲,会喜欢平日的一切。
有次任思怡躯体化再次发作,任思怡刚做的延长甲,死抠在墙壁上导致折断。
血液蔓延到手掌,血腥恐怖狰狞。
直到现在,她的手指仍然包裹厚重纱布。
任思怡悄然背过手,倔强对上程煜深入潭底的眼。
她吸了吸气重新看向他,程煜一改往日作风,一句一句话直逼人心。
他看任思怡垂头丧气的落寞样,只觉内心烦闷无法宣洩
“没做错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