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新月原本醉熏的脸颊,顿然清醒过来。
她瞪大眼眸死死盯住程思年,没过三秒,姜新月暴躁站起身,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这麽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他妈竟然瞒着我?”
程思年揉了揉发痛太阳穴,“我提醒过你啊。”
“当时我跟你说的时候。”
“你没注意到吗?”
姜新月思索了几秒反应过来,她恹恹重新坐下。
程思年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别在她面前提。”
…
任思怡宿醉后睡到日上三竿,勉强愿意睁开惺忪眉眼,她唔了一声想要翻身,腿跟腰间的闷痛感倏地袭来。任思怡眼露无措摸着腰间位置,龇牙咧嘴坐起身。
“我昨晚干嘛了?”
“怎麽跟人打过架一样。”
任思怡掀起身上毛衣作势想瞧一眼,吃力扭头能注意到的腰侧,一片青乌色很是恐怖。
“完了。”
“我指不定是被谁揍了。”
刚摔时疼痛感不如次日醒来,任思怡下床走路脚步蹒跚,双手扶着腰全程皱着脸,慢吞吞挪步到客厅,瞥见坐在那悠閑涂着指甲油的程思年。
任思怡到嘴边字眼咽回又改变,“祖宗。”
“能扶我一下吗?”
任思怡明白的。
这种时候嘴甜很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