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是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任思怡深吸了一口气,她干涸嘴唇蠕动了几瞬,声线虚弱仿若下一秒就会暂停。
“姜潮年…”
“我现在…很难受…你能不能帮我…打个电话…”
姜潮年一听任思怡怪异嗓音,他骤然正经起来。
他灼急万分,伴随着一阵起身的窸窣声。
“你在哪?”
“我现在过来找你。”
“还能坚持住吗?”
“你不要挂我电话。”
“我立马过来。”
“在…家…”
任思怡如卸重负似得松了半口气,她缓缓侧过身平躺在地上,手臂失力搭在一侧。任思怡说完这几句话,消耗了她太多精力,她胸腔起伏重重喘气。任思怡喉间滚动,一股淡淡腥味涌上喉间。她眼角是因痛苦而挤出的眼泪,明媚脸庞此刻布满汗水,如同一张洁白的纸张上,浸满了刚降临的雨水。
姜潮年不知道任思怡具体情况,他只能一遍遍叫任思怡,以借此确保她无恙。
姜潮年赶到任思怡家中,瞥见她咬牙準备起身的动作,立马提步朝她走过去。
任思怡腿脚止不住发颤,她还未完全站立起身,整个人又即将要往后倒。在她摔倒前t,姜潮年猛然扶住了她的身形。
“你怎麽了?”
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任思怡手掌挪动到姜潮年手臂处,她想抓稳但使不上一丝力气。任思怡扬起陷入病态面孔,她幅度极轻的摇了摇头。她憔悴脸色在昏暗灯光下,显得愈发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