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思怡眸色淡漠佯作毫不知情,她跨步往旁边走了几步。
高跟鞋穿久了,她脚后跟闷痛,任思怡窸窣拉过一张椅子坦然坐下,傲然翘起二郎腿。明明是坐着低劣状态,任思怡气势却高出陈明一大截。
“上次警察局没待够?”
“还想继续蹲几天?”
任思怡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,不紧不慢说出骇人话语。
陈明看任思怡的眼神里,有一缕警惕跟深究。
任思怡没理会他,娓娓出声,“你今天砸哪都行,随便砸。”
“砸完了,赔偿就行。”
陈明上次就领略了任思怡的脾气,这次明显小心一分。
他指着任思怡骂骂咧咧,对方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。任思怡低头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,不知回複着谁的消息。陈明看她云淡风轻的模样,不禁气急,脸上横肉随过度动作而飞舞。
“胡一明呢?”
“为了躲我。”
“居然连工作室都搬?”
“他妈的,这不就是理亏吗?”
“怂恿她妈离婚,现在就想息事宁人?”
任思怡忽然冷笑了一声,她缓缓擡眸。
“你算个屁。”
“不至于让我们大费周折搬家。”
任思怡如若不是担忧陈明癫狂,她甚至是想吐露出一句—
胡一明是你爹吗?
天天念着他。
任思怡冷不丁翻了个白眼,她把手指啪一声扔在桌上。
眉心处不耐与厌恶齐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