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她顺手帮了孔于淳,那是出于人道主义,她包里有胃药,自然是不可能眼睁睁看孔于淳难受。至于孔于淳现在出声寻求帮助,任思怡只能说爱莫能助。
任思怡面色複杂氤氲不解,她纳闷般侧了侧头。
嘴角嘲讽似得弯起又落下,任思怡嘴角微张想要说点什麽,可偏头看见孔于淳熟悉表情,她瞬间咽回所有字眼。任思怡没打算继续听下去,她转身就要走。
孔于淳仍旧不死心再次出声,声线如同往日一般笃定。
似乎她认为的事情都是正确的。
“我知道,你还在生气。”
“因为我当年的无心之举。”
任思怡眸间骤然如同漩涡涌动,她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垂在腿侧的手掌陡然收紧。
她倒是想听听孔于淳还想说什麽,任思怡没回头,背脊挺直背对着孔于淳。
“可我真的很需要那副刺绣。”
“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,如果你还认为难过的话,我现在向你。”
“道歉。”
任思怡闭了闭沉重眼睫,她恍然回身直视孔于淳的双眼。
她一字一句,仿若从后槽牙蹦出来般犀利。
“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“同样,我也没打算帮你的忙。”
“你。”
“好自为之吧。”
任思怡径直擡脚朝停车方向走,她没再看一眼孔于淳的面部表情。
她一上车,宋亭亭立马关怀询问,“任老师。”
“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
任思怡唇角拉平成直线,周身气场明显叠蕩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