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下午见到那对客户时,她们俩险些傻眼。
这关系看起来亲密无间,哪像是分分合合多次的人。
任思怡眼眸轱辘一转,暗道也是,关系不好怎麽可能分了多次又和好。
顶多算是冤家。
任思怡摒弃掉閑散心思,眉眼充斥着认真,同宋亭亭一起记录着他们的要求。
过程没花费多长时间,等到工作结束,任思怡跟宋亭亭连忙起身离开。
倒不是对方刁钻,而是她们不愿当电灯泡。
趁着还有些剩余时间,任思怡跟宋亭亭就近找了家咖啡厅,準备休憩一小会儿。
宋亭亭手掌拖着下巴,似是感慨般嘟囔着,“任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任思怡敲击着电脑键盘,眼眸没看向宋亭亭囫囵嗯了声。
宋亭亭不在意自顾自提声,“看到她们,你有没有异样感觉?”
“比如说,联想到谁?”
宋亭亭散漫垂睨着手机屏幕,手掌撑着下巴手指抚着鼻尖,说出的字眼模糊嵌着鼻音。
一字不落传出任思怡耳朵里时,她敲击键盘的动作倏地停顿,任思怡眸目出神陷入沉思,她高深莫测似得轻笑了声,继续整理着下午的资料。
等到保存好文档,她果断合上笔记本电脑。
在宋亭亭隐含殷切的视线下,端起咖啡轻然抿了抿,最终说出宋亭亭最不想听见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