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仔细。
任思怡脸上脖子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疹,脖子上甚至是布着几条抓痕。
程思年连忙半拖半拽着她,开车去医院。
下过暴雨后的温度萧瑟浸着凉意,程思年额间布满汗水替她挂了一个急诊,又匆忙带着醉酒意识朦胧的任思怡,小跑着找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。
颦眉注视着医生替她扎针挂上输液袋,瞧见她安稳面孔,程思年单手叉着腰,无奈笑出声音。
“喂,任思怡,你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。”
她居然还能睡着。
程思年觉得疲惫往椅子上一坐,包里任思怡手机响起她瞥了一眼熟睡中的任思怡,把她手机从包里抽出,上面显示的备注是妈。
程思年踌躇几秒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阿姨,我是程思年。”
任念霞似乎很诧异啊了一声,“任思怡呢?”
“她应酬无意间,喝到了橙汁,现在在医院输液。”
程思年站在病床边从上往下看着她的脸,听着任念霞稍显着急的声线,“哪家医院?”
程思年如实告诉她随后挂断电话,回想着任念霞的语气,程思年不自觉挑眉。
“阿姨真是一如既往的…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她低叹了一声,替任思怡掖好被子,酸软手臂往椅子上一搭,神色疲惫打了个哈欠。等到任念霞来了,她些许就可以偷会儿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