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。”
陈巧鹤细细望着孔于淳的照片,声量柔和,“她人其实很好的,只是外表看起来可能太过强势。”
“都是表面,她内心是柔和的。”
任思怡敛了敛眼睫,不知回答的是那句。
“的确。”
“不过她也是很厉害。”
“事事做到了最好。”
任思怡真切夸赞道,陈巧鹤眼里却是揉碎的怅然。
“她不一定快乐。”
“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,自然也会存在幸运偏差。”
任思怡注意力没侧重于后半句,她听见前半句话后,眉心蓦然一颦。
“她是,这里出去的孩子?”
任思怡倏地扭头,对这件事情感到惊奇。
“是啊,程思年是在她之前离开的。”
“程思年比她小,看着程思年她们被接走,她是羡慕的。”
“那种心情,没办法感同身受。”
陈巧鹤点到为止没再多说,顺着照片一一看过去,她眉眼间流露出温情,“程煜跟程思年,她们都是内心柔和的孩子。”
任思怡突然感到好奇,又觉得唐突冒昧,紧咬了瞬嘴角,纠结要不要询问。
陈巧鹤看穿她的想法,“你有什麽想问的,我可以悄悄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