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“我这麽勤劳的人,怎麽可能翘班。”
任思怡极为故意的清了清嗓子,咬紧了后槽牙说出后半句话。
姜潮年怕不是故意的,就算是不知道胡一明在他旁边,但总能知道胡一明在这群里吧。
万一,他突然进来,恰巧听见翘班两个字,那任思怡怕是解释不清楚。
姜潮年戏谑出声调侃她,“怎麽啦?”
“是不是朋友,难道你有了其他小宝贝儿?”
见任思怡没回答,姜潮年莫名有些急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任思怡,你真背着我有其他宝贝儿了?”
任思怡没回答姜潮年画风清奇的问题,直接掐断了他的电话。
姜潮年指不定在抽什麽疯,以前他断然不会跟任思怡不会说这种话。
任思怡伸手再次伸手扯下一块披萨,背脊散漫往沙发上靠了靠,余光不经意瞅见程煜晦暗神色。任思怡微妙眯了眯眼睛,他似乎怪在乎姜潮年,昨天晚上真装的?
她心里百转千回思索着问题。
脸色愈发下沉,精致眉眼间一点点聚起郁闷。
胡一明刚喝进嘴里的咖啡,险些因为姜潮年的话喷出来。
他狼狈咳嗽了好几声,赶紧抽出好几张纸巾擦拭嘴角,又装作擦拭桌面不经意询问。
“你跟姜潮年?这?”
任思怡洞察目光悠悠扫向胡一明,即将出声前,任思怡对上了程煜墨色瞳孔。
她话锋陡然转变。
“怎麽?”
“有什麽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