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别墅门口已然能瞧见炽亮灯光,傅铭玩味哟了声,“宋鹤鸣来这麽早呢。”
果不其然,留着宽敞门缝的大门一推开,宋鹤鸣閑散中透着极力压迫的身形,陡然映入眼帘。他手往后抵着靠在一侧抱枕,长腿微敞斜放,脑袋半仰眼眸晦暗藏诡异。
周身散发如同撒旦的冷意。
骨骼清晰的手臂上戴着一只腕表,握着手机的手用力,青筋明显骨节泛青。
他冷不丁偏过脑袋,目光压向门口处,嘴角笑意很浅宛如敷衍。
程煜眉梢一挑踱步走到他身边停下,他坦然坐下翘着疏懒二郎腿。
“这麽早?”
宋鹤鸣喉间溢出轻笑,嗓音暗哑磁性,“想来看看好玩儿的。”
他上半身往前倾,扔掉指间香烟,替傅铭跟程煜倒酒。
酒杯递到程煜手中前,他忽然停顿了一瞬,俊朗面孔露出深意笑容。
“李覃朽。”
“之前跟你有来往?”
程煜前段时间忽然发消息给他,督促他表弟最好在包间餐厅里装监控。
说是有人趁这个漏洞,已经做了不少缺德事情。
不久前碰巧得知他会跟李覃朽合作,又嘱咐他最好停止跟李覃朽的合作,声称他这个人需要注意的事情太多。
宋鹤鸣在此之前没在意这个人,跟他合作只是勉强图个人情,做件顺水推舟的事情。
当程煜跟他提起这个人,他甚至是仔细回想了好一会儿,这个李覃朽到底是谁。
从程煜嘴里听到名字后,宋鹤鸣多了丝兴趣,注意了些他的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