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思怡面无表情点了点脑袋,手臂打直示意她看屏幕。
姜新月快速扫了眼,眉心随之一皱。
姜潮年是不是脑袋被门砸过,他到底在搞些什麽幺蛾子。
姜新月琢磨了须臾。
低眸看向神色悠閑的任思怡。
“想去吗?”
任思怡在姜新月下厨跟外面夜宵里,果断做出了决定,她决定选择饱口腹之欲。
她忙不叠点了点头。
“想。”
姜新月出门前发了消息给程思年,她们向来做什麽习惯一起,这时候自然也不会忘记程思年。
有姜新月开车自然用不上姜潮年,程思年刚从书店离开,脚步走出没几步便接到姜新月电话,她閑来无事欣然应下。
地址他们过于熟悉,是以往他们常去的。
任思怡刻意在闷热夏季里穿了长裤,想要借此隔绝一些挥发药味儿。
她拒绝了姜新月搀扶举动,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顶多一点点不方便而已。”
“跟崴脚还是存在一定区别的。”
任思怡慢吞吞挪到副驾驶坐下,她缩了缩肩膀往后靠了靠。
姜新月开车期间,任思怡偶尔跟她搭上一句,其余时间全然在纠结消息内容,姜新月透过后视镜瞥了她几眼,她神情如同考试般认真,又似遇到了难题得不到答案。
煎熬下。
任思怡稍显慌乱。
姜新月做的延长甲敲击在方向盘上,细微轻响莫名抓耳。
任思怡半咬嘴唇,轻扫了眼她敲击动作,按赖不住悸动朝姜新月开口,“你说,我怎麽给他发消息。”她半侧过身,目不转睛望着姜新月,眼底殷切期盼一点点蔓延。
姜新月偏头轻笑了瞬,趁着红灯间隙,她把问题重抛回给任思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