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思怡见程思年迟疑摇头,她失望撒开手继续啃甜筒。一根甜筒完全无法缓解她的情绪,任思怡想再去超市买冰淇淋,刚伸出脚,脑内又不断重複着程煜讲的故事。
任思怡立马收回脚步,喉间艰难滚动,犹豫下她打消了念头。
“我哥给你讲什麽了?”
“山海经,还有…”
任思怡语调顿了顿,咬重字眼,“民间恐怖故事。”
程思年眸底晃过纳闷,任思怡声线再次响起,“他对山海经的熟悉程度。”
“让我觉得那是他家族…”
任思怡头脑发热吐露出声后,她咀嚼动作恍然停止。任思怡弥补似得沖程思年笑了笑,选择性咽回剩下字眼,咬牙切齿道,“就,记性不错。”
程思年难得看任思怡吃瘪,她强忍笑意嗯了声。
“挺好,挺好。”
“不容易得老年癡呆。”
任思怡没跟程思年吐槽几句,傅铭他们姗姗来迟。任思怡认出他是唱片店那个人,念着对方借给她伞,打起精神跟他瞎掰了几句。程思年她们踢球间隙,任思怡呆坐在休息区,手肘抵在膝盖处用手托起下巴。
眼睫扇动速度变慢,一副即将睡着的模样。
到最后,任思怡已经分不清楚她是梦是醒。
只记得,后来程煜跟程思年把她送回家,任思怡强撑精力洗漱,之后倒床立马陷入熟睡。
…
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任思怡没再见过程煜,她又回到了起初的生活节奏。
不是跑工地就是待在工作室。
夕阳西下傍晚来临,任思怡眸间浸满浓郁疲倦,她用左手揉捏右手手臂,试图缓解些许手臂酸痛。任思怡眼眸微转,恍惚瞥见摆在不远处的花瓶。
昏暗阳光倾洒在木雕上,莫名增添了一份沉寂。
昨天下午,胡一明要去外面应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