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能看见对方大概轮廓。
恍惚间想开口询问,出口是沙哑而又无力的单音。
她头重脚轻,终究是抵抗不住高烧的压力,眼前一黑,腿脚发软向后倒去,一只有力的胳膊,快速揽住了她。
梦境结束,任思怡睁开满含血丝的眼眸,她皱了皱眉心,脑袋从酸麻手臂上擡起。
她坐在办公椅上出神了会儿,手臂拉开一旁抽屉,翻出里面的吉他拨片。
心中空落感太过强烈,强烈到她想靠薄薄的吉他拨片,来找到归属感。
银制的吉他拨片,散发凉意,她紧攥握在温热手心里。
任思怡纤细手指,淡淡磨砺小物件。
换做以往,梦境结束,她眼底是晕染开的怅然。
转眼到现在,她忽然释然了些许。
任思怡昏倒之前看见了,也在最后一刻感觉到对方扶住了她。
可当她醒来,入眼的只有医院天花板,鼻息间稍稍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想要找到对方。
无处找,无法找。
任思怡轻声叹息了一声,散漫目光转动看向吉他拨片,勉强彙聚起点光亮。
她脚步挪动朝茶水间走,碰巧遇上刚走出茶水间的胡一明。借空閑间隙,胡一明跟在她身旁唠了两句。
“晚上要见客户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