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思怡踢踏着拖鞋,拖长步调挪动向门口。
她半靠在门边,揶揄般沖姜新月挑了挑眉毛,嘴角勾勒出较深弧度。
“我正好饿了。”
“你就送外卖到家了。”
姜新月垮着一张脸情绪不高,轻瞥了眼任思怡,擡脚朝她家里走。
任思怡伸手去勾房门时,打趣状做了个鬼脸,她关上房门径直朝姜新月的方向走。
漫不经心盘腿坐在她身侧,“怎麽啦?”
“烦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向炀?”
任思怡不费力回想了瞬,了然拖长音调啊了声。
她知道这位向炀医生,是姜新月曾经儿时的朋友,不算是朋友倒不如说是死对头。可能是父母觉得年纪合适,竟然动了撮合他们俩的想法。对方据说没有太大意见,可姜新月不同,她意见大到骂了对方好一会儿。
任思怡端着水杯轻抿了口,润了润干涩发痒的嗓子,没把主要注意力放在姜新月身上,任思怡埋头边吃饭边反问,“他惹你了?”
姜新月抓耳挠腮,从进门到现在没安静过一秒,她整个人呈现急躁状态。
姜新月随手端起一旁冰饮,大口大口灌入喉咙,强势压下了内心躁动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
“单纯看见他,我这个暴脾气就蹭蹭蹭上扬。”
任思怡冷不丁嗤笑了声,她趁机把姜新月的话还给她。
“说不定。”
“是月老的加急订单呢?”
姜新月皮笑肉不笑,她荒谬般摇晃了瞬脑袋,双手握住散发凉意的水杯。
目光望着不远处的电视剧,一字一句如羽毛般飘然,从嘴里轻吐而出。
“情感问题的确像完形填空,但不是说随意填上一个答案都可以得分。”
“必须,且一定,得是正确答案,你才能拿到这道题的满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