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姜新月侧眼打量肩膀上的睡脸,沖坐在副驾座上的程t思年,戏谑调侃道。
“任思怡还真是难得喝多。”
“你说她明天会不会断片”
程思年意慵心懒了起眼皮,偏了偏脑袋迷糊回,“应该不会吧。”
“明天试试?”
“她要是断片的话…”
“我们,胡诌点新剧情调侃调侃?”
话语一毕。
姜新月跟程思年默契脑补了瞬画面,幸灾乐祸般同时大笑出声。
任思怡觉得吵闹,手指关节拂动耳垂,眉心微皱含糊抱怨。
“好吵…”
“好烦。”
程思年跟姜新月收敛了一分,她们扶任思怡回房间时,任思怡随意丢在包内的手机,不经意掉落在地。程思年兀自弯腰替她捡起来。
同时。
手机屏幕亮起弹出几条消息。
程思年粗略瞥了眼,嫌恶到嘴角下垮。
“谁啊。”
“发个消息跟豌豆射手似得。”
…
任思怡次日大脑昏痛眼眸发涩,她艰难睁开肿胀眼皮,倒吸冷气坐起身。
掌根抵在太阳穴处,任思怡茫然找寻手机,最终在枕边找到了蹤迹。
她眼眸胀痛难耐,看手机字眼模糊不清。任思怡索性半睁开眼睑,透过狭窄缝隙查看新消息。入眼一串红色圆点,她没耐心回複工作消息,单手划着手机,往下拖拽回複日常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