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格外。
惊悚。
任思怡无意识轻笑了声。
独自喃喃声,似是在给出答案。
“童心未泯。”
“正常。”
任思怡手肘抵在沙发边,想要借力起身。
手机屏幕弹跳出来电,任思怡又坐回原先位置,伸长手臂勾过手机。
“喂?这麽晚。”
“还没準备睡觉?”
任思怡嫌麻烦索性打开扬声器,把手机随意丢在一侧。
程思年朦胧声响嘟囔,似是抱怨般。
“不是说会给我打电话?”
“等了一晚上。”
任思怡哑然失笑,她是真的忘记了这件事情。
从唱片店回家后,任思怡做的第一件事是利落洗了个澡,头发半干时,她直接打开电脑,忙她剩下的工作。直到程思年打来电话前一秒,任思怡依旧没记起这件事情。
任思怡强撑精神,同程思年閑聊了几句,最后败于无尽倦怠,挂断了电话。
她拿起手机回到卧室,站在床边随手摘下指节上的戒指,她熟稔的往床头柜面上扔。听见金属物相撞的叮铃声,任思怡不自觉回眸,居高临下睨向那块泛旧吉他拨片。
穿挂吉他拨片的银链已然褪色,吉他拨片边缘处的x渐渐填平。
她似乎能透过这块被遗落的吉他拨片,看见那个雨幕里消失的人。
任思怡眼睫翁动了瞬,倏地收回注意力,躺上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