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如今,姜晏乔站着。
姜升顺跪着。
姜颂茂躺着。
三个皇室中人,三个姿态。
姜升顺荣升太子,声音嘶哑,带着恍惚落寞:“永乐,你不用做这样的事……”
姜晏乔擦了擦眼角,声音并没有从刚才的冷意中彻底恢複:“什麽事?我什麽都不做,早死在公主府里。靠你们一群自以为是的男人,我不是今天没命,就是明天。”
姜升顺望向地上躺着的皇兄:“你说,我还能替皇兄将丧事大办一场麽?”
姜晏乔语气生硬:“大菩萨,那你得问他自己。”
姜升顺茫然望向姜晏乔。
姜晏乔走到自己二哥身边,冷漠擡起腿踢了一脚,又继续往门外走。她是公主,该回自己公主府。
洪御医在角落擦了擦头上虚汗。他阴阳怪气都顾不上,小声骂骂咧咧:“就带了麻沸散,我一个治孩童的御医哪里来的毒。这量也不知道让t人睡几天。”
姜晏乔来到了宫殿口,吩咐门口的季靖云:“把我二皇兄一并压下去,就关姚大人隔壁。我看姚泽高兴个什麽劲。对了,得送他一句话。”
季靖云:“……”看出来了,公主是真的很讨厌姚大人。
姜晏乔:“在绝对强势面前,阴谋是纸糊的。蠢货。”
季靖云默默点了头。
姜晏乔在养心殿门口,下了身为长公主的第一道命令:“十日内,谁也不许向父皇透露一丝关于二皇子的消息。违者杖一百。”
衆人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