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皇后当场失态,人差点踉跄:“你说什麽!”
谭公公说话客客气气:“今日驸马想要杀了公主殿下,我怕他成事不足,让云嬷嬷督促着。殿下年纪轻,没受过什麽苦。奴保证让殿下一下子就去了。”
孟皇后拿起桌上酒杯砸向谭公公。
酒杯碎在地上,半点没伤到人。孟皇后恨得往前找把刀剑,当场诛杀这公公:“驸马怎敢!尔等怎敢!”
宣隆帝高声:“皇后!”
孟皇后听到阻拦的声音,猛转向宣隆帝。她眼内要滴血,怀疑和隐恨难藏:“陛下,您是不是知道?谢南川无故为什麽要杀永乐?”
宣隆帝震怒:“你这是在质疑朕?”
他怒到拍下了桌:“你们一个说宫中如履薄冰,一个怀疑朕残害朕自己的骨肉子嗣。朕在你们心中,就是这等形象?”
孟皇后泪落下:“我不是怀疑陛下。陛下,我是怕啊——怕永乐出事,怕顺儿为其乱来。”
养心殿乱成一团。
姜晏乔在后头蹲着,没有出去。
她伸手抹去眼眶底的水痕,神色未变。
宣隆帝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:“朕出生至今,几经生死。你与朕一同走来,应当记得。永乐和顺儿身为皇家人要是连自己的命都护不住,稍遇到点事就胡来,又如何能担负得起这天下苍生。”
每个字掷地有声。
姜晏乔从父皇的话里听得明白。
在宫里有父皇和母后在,有知潼在。她其实能护住自己的命。她只是太相信谢南川,又太相信父皇和母后,才多次遭遇不幸。
都是皇家人,父皇对她和对顺哥哥的期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