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泽可能会输,但永乐公主难赢。
正是因为想通这些,姚泽满是兴味:“你要帮她?”
方任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,算不算得上是帮:“可能。”
姚泽见状,几乎了然猜到:“她是和季靖云一起来的守备司。”否则方任不可能轻易说出这种话。
仗义多是屠狗辈,身为武将各有自己的坚持。
姚泽点了出来:“你不会杀我。你要背叛我,只可能因为季靖云。”
方任凝视面前年轻青年。他一身书生气,看不出来心已经髒到漆黑狠毒:“我对师傅有愧,所以我此生不会杀你。我要是背叛你,必然不会因为季靖云,而是因为你。”
他缓缓取下他常佩的刀,从狱牢间隙里递给姚泽。
姚泽带上一点疑惑,手碰上刀:“你想让我杀了你?”
方任哈笑起来,笑得整个狱牢都能听到。姚泽不掩饰,他当然将其看得透彻:“你一点都不像你父亲。姚将军拿了刀,只会砍向敌人!砍向自己。你不。天上地下,你只在意你自己。你聪明但卑劣,你具慧根又极自私。”
“你活到如今,是上天给足了恩赐。你要是输了局,败了命,全是因你自己。”方任没有松开手,而是紧紧握着他的刀,“你不懂情,不懂大义,你此生比不过季靖云。”更别提还有一个摸不清底细的公主。
姚泽彻底冷下脸。
拿一个文臣和一个武将比,总是难比。他们一起长大,年纪相仿,又注定放在一起比。
他怎可能服输,输给所谓懂“情”,懂“大义”的季靖云。
姚泽:“我要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