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季靖云,他信一次狗屁。
姜宴乔听到回应,彻底笑开:“既如此,那我先行入宫了。”
她与季将军一道离开,临走迈了两步,还是回头对方将军留了一句:“方将军,你要是打算见姚大人,替我告诉姚大人。”
方任听她说话。
姜宴乔:“他全能,我全知。”
这一局她非赢不可。
姜宴乔走得飒爽,一如她踏入守备司时。
守备司无数人,无一可以,也无一胆敢拦人。
——
守备司狱牢。
姚泽坐在桌后没动。一刻钟过去,桌上的书页也一页没翻。
外面的声响巨大。他听得一清二楚。时辰不对。
只有方任不按时出守备司,这主屋才会被炸。守备司一向注意明火,不可能随意失火。是有人暴露了他的目的,亦或者外面出现了什麽他无法预知的事情。
他念头转得飞快。没见到人,无法确认到底发生什麽事。他可以清楚的是,如果方任没死,接下去方任必不会再轻易顺着他的意思去做。如果t方任死了,那宫里的二皇子更等不到方任以及守备司、三千营的大部分人。
这是一种极为微小的可能。
微小到他原先一念闪过,不曾打算深思。
狱牢里传来脚步声。方任的身影出现到姚泽面前。姚泽注视着面前这位多年来可谓是他“长兄”的将军,没有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