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命。但你在意别人的。”季靖云将公主做的每一件事都看在眼里。她在不断亲自出马,去知晓那些她本打探不到的消息。
她是在棋盘上乱走的棋,比下棋的厉害得多。
季靖云:“学了课,便用。你一直在学,一直在用。”
永乐公主是一位好学生。
姜宴乔眼泪止不住了:“父皇的课,我不想学。他教的没你教的好。”季将军教了她很多。他是教,而不是像父皇那样。父皇是在逼。
季靖云不知道自己哪一次教了公主。他很肯定:“我教得好,你学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姜宴乔手颤着,还是不乐意下手。
季靖云伸出手,蒙上了姜宴乔的眼。他就好似再一次成为了她的师傅,带着她刺入。他闻到了血腥味,眼前脑中一点点浮现出那些缺失的记忆。
死前的走马灯,绚丽夺目。
他手被打湿,安抚着人:“殿下,您已经做得足够好。您……一定可以赢。”
身躯相拥,姜宴乔憋闷的情绪被发洩出来。她感受到眼上的手滑落,见着将军想要倚靠上来。
他垂下眼,在她落下泪的眼角落下一个微不足道的轻触。
好似在说,莫哭了。
天大黑。
公主亲吻了
文/乃兮
第十七次。
梳妆镜重现, 宫女们忙忙碌碌,知潼检查着每一处细节,力求将今日婚事做到尽善尽美。
姜宴乔注视着镜中的人, 慢慢吞吞将过去稀碎的记忆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