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视着父皇,发出了一阵悲凉笑声:“我就像是一个傻子。我做的一切,连永乐都知道。”
“我信任的方将军,背叛而不入宫。”
“我信任的大臣,一个个作壁上观,不愿陪同。”
“我偷留在宫中,而三弟早在宫中备着。”
“父皇,您是如此偏心,知我所有谋,用我所有血,祭我一切给三弟。”
姜宴乔望着眼前这一幕,发现自己好似只是一个旁观者。她无法决定什麽,见着衆人推动一切走向现下的结局。
她最后很三皇兄一样靠近母后,轻微喊着:“母后。”
孟皇后只能伸出手,抓住她而已。
姜升顺见皇后如此,怒火上头,在听到姜颂茂的话后,在孟皇后身边站直,怒斥兄长:“皇兄,你明明今日已经暴露了,为什麽还是要执意走这一步?你要是什麽都不做,今日说不定就此过去。”
“方将军不是没有入宫?没人有证据说明你与他勾结。结果你呢!强留宫中。让卢妃娘娘为你铤而走险。”
“永乐做错了什麽?你要是没有野心,她会在那儿大肆宣扬说麽?她什麽势力都没有,只想到可以这麽闹这麽说,才能让人信一番。”
“你要是没做错事,冤屈可以申诉!可你是做错了事,你走歪了路,你还怪别人说?”
姜颂茂悲笑:“冤屈可以申诉吗?”
他睚眦欲裂,唇角溢出牙咬开的血:“姜升顺,我是你的磨刀石,是你成帝路上的踏脚板。过去可以,如今不可以。父皇早打算让我败了!”
姜颂茂:“败,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