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。
方任对季靖云下令:“季将军,送殿下回公主府。”
季靖云坐在公主身边的椅子上。他手上没有接茶,一直放在腰间刀上。
在两人谈话间,他没有介入丝毫。他明白这是师兄下的最后一个台阶。
姜晏乔没有站起来。
她依旧坐着。
方将军气不定,姜晏乔微仰头,气势反而比他定一些:“回公主府,让季将军送我回公主府。代表着方将军给我一条生路。是这个意思吗?”
方任语气冰冷:“殿下想多了。”
姜晏乔招手,让侍卫将她的茶拿走。
她气定神閑:“既然方将军留我一条生路,那我也给方将军一条生路。我们边上的主屋,柱子里,石砖下,都埋了一些东西,遇明火会‘轰隆’炸开。”
方任脸色骤变。
一直听着的侍卫们,几乎也同一时间色变。
守备司是什麽地方?是守备整个京城的关键处。整个京城除了皇宫之外,几乎没有几个地方比守备司更安全。
谁能在守备司里,毫不让人察觉,在柱子里和石砖下埋东西?
唯有自己人。
当这个念头一起,在场所有人对身边同僚起了一丝警惕。尤其是本来一无所知的几个侍卫,像门口值守的六子。
六子一回想,想到这些日子以来,守备司里不少人之间隐隐有什麽秘密。
他原先想,估计是公主大婚,皇宫里陛下有安排。守备司也会有一些特别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