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故意。
只是知潼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。
姜晏乔侧身走到温副将面前:“来,下马。马给我。”
温副将:“……”
温副将默默下马,委委屈屈递出马绳。
姜晏乔利落上马。
她指了轿子,叮嘱温副将:“现在这个轿子里坐着的就是永乐殿下。她不露脸,谁来了都是永乐。懂?”
温副将迟疑又点了头。
“找个人扮季将军。把我的驸马看牢一些。不听话就打晕了带着。”
姜晏乔又吩咐:“然后派人去保国公府上,让保国公的儿子,守备司的那位统领入宫。叫他以保国公的名义安排护卫守好父皇母后。谁拦着,就说拦他的人想谋逆。”
温副将头有些发昏。
这是能随便说的麽?怎麽公主殿下的话听起来比将军都可怕。
姜晏乔吩咐完温副将,扫了眼在场衆人:“所有人盯着自己身边的人。只要少了一个,或是谁给外人通风报信的。一发现立刻检举给知潼或陶公公。奖百两。若无事,奖翻倍,均分,人人有份。”
所有人心头一震,纷纷上心,恨不得想让同僚赶紧做点犯错的事,也期待无事可以多拿一笔钱。
姜晏乔和季将军示意:“走。快。”
两人当即快马加鞭,从送嫁队中离开。
留在原地的温副将清了清嗓子,吸引了衆人目光:“懂?”
衆人肯定:“懂!”
一个侍卫走出队列,语气郑重:“我长得体型最像!我就是季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