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第一时说起姚泽,是因这人和事件里的所有人关系都匪浅。
也是因事闹得那麽大,早没普通收场的可能。要想解决,唯有找到幕后的人。
姜晏乔没动,眼眸一错不错盯着人:“所以季将军可以重来,但记不得。”
“一点都不记得?”姜晏乔接着问,“那麽要如何重来?是不得不重来,还是我们可以选?重来到什麽时候可以选麽?”
马匹一颠,两人贴得愈加近。
姜晏乔的声音就在季靖云身前。她注视着他,呼出的气都落在他脖颈处。
这点呼吸和她的问题一样锐利。
季靖云:“我没告诉你?”
“……”姜晏乔露出一个无声抿唇的笑,话慢慢蹦出来,全然是她真心所想,“季将军,下回我一定早早让你和太医院的洪御医认识。指不定他能给你治治。”
季靖云没有应答。
他听出来这不是什麽好话,是在说他有病。
马跑飞快,途径上马点,直追宫门口。刚才皇宫中调动到登天塔下大量人手,导致一路上碰见的值守更少。
至于身后追捕的人,完全没有能跟上来。除了季将军和永乐公主,谁都不敢在皇宫里骑马跑。没马当然完全跑不过有马的人。
两人之间安静片刻。
季靖云没吭声。
姜晏乔没逼迫季将军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