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将军,您快劝劝殿下!”
姜晏乔起身在塔檐上踩着,这群人差些要昏厥,情绪激动起来:“殿下,殿下!您不要乱走。”
“这琉璃瓦可承受不住啊。”
琉璃瓦脆得很,要是落在地上,能一下子四分五裂。和人命相比,大差不差。
两位皇兄都到了下面。他们仰起头望她。姜晏乔感受着高处的风,低头俯视衆生。
登高原来是这样的滋味。
她小时候记得,后来要做一位合格的公主,将这些忘了太久。
姜升顺见永乐如此,当场挽起了袖子,高声:“你在上面做什麽?怎麽还把季将军带上了?这宫里为你的事,乱成一团。”
他提醒:“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面。父皇母后肯定知道你在这里了。你现在去知潼那儿还来得及。要是等他们过来,少不了一顿责骂。你知道母后的性子。”
姜晏乔见人挽袖子,探了探头。
她一动身子,琉璃瓦发出挤压难受的声音。惹得下面姜升顺赶紧喊:“你在上面别乱动。季将军,你看着点她啊!”
万一摔下来,人肯定出事。
“顺哥哥想上来?”姜晏乔问,“你上来做什麽?”
姜升顺不说担心,也不说想带姜晏乔下来。他只说:“陪你待一会儿。”
等过了这一会儿,他继续好好做他的皇子,她则要继续她的婚事。
姜升顺的很多道理,没有办法和姜晏乔说太深。他不想让她去忧虑那些:“一个人……哦,两个人在上面多无聊。人多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