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还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不成?多大点事情, 不可以私底下说麽。
大好的日子闹这麽一出。
公主大闹, 不想成婚, 找了女官替自己坐婚轿。谢家谢南川身为驸马,不管站到哪里都可以迎接到四处诡异莫名的眼神。
耻辱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, 而他在皇宫内, 在天子脚下, 不敢发洩一点怒火。
他仿佛回到那一日宅院内, 见证了血腥和废墟。那些阴暗的愤怒、恐惧将他整个人扭曲。
知潼坐在轿子里一言不发。谢南川走在轿子外,也是一句话没有说。
不远处陶公公得了宫中消息。他忙小跑着穿过队伍,来到轿子边上告知:“知潼大人。殿下找到了,可要让驸马爷过去瞧瞧?”
轿内的知潼掀开帘子, 冷眼望向陶公公:“陶公公, 您可要好好记得。您t是永乐殿下的人。殿下没有发话,万万不能自作主张。”
陶公公一愣, 忙低头躬身:“是。”
谢南川拧眉:“为什麽不让我去见她?她总该听听我的解释。那女子已经死了。事已经过去。”
知潼语气没有变化, 一点不为谢南川的话而动摇:“驸马爷,我要是当衆莫名扇了您一个巴掌。这事能算过去麽?”
谢南川:“这不一样!”
“哪里不同。”知潼没有反问谢南川的意思,“您在京城所有权贵面前, 在帝王皇后面前,在谢家列祖列宗面前, 给了永乐殿下一个耳光。”
知潼看谢南川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。
别说云嬷嬷被处理了。
太监里的吴二小也被她处理了。
驸马密谋刺杀的事,公主仁德, 没有说穿。这才让谢南川有命在这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