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哗然,不少人喧哗出声。姜颂茂和姜升顺对视一眼,眉头拧起。
穿着嫁衣的根本不是公主!而是女官知潼!
知潼不卑不亢,平静转述:“殿下今日一大早,知道驸马在外养了别的女子。又发现身边的云嬷嬷□□图谋不轨,觉得成婚不吉利。她不想怪罪礼部和钦天监,也不愿让陛下和娘娘为难,特命臣替她走个过场。”
孟皇后脸上发黑,呵斥:“胡闹!她人去哪里了?”
知潼再次一拜:“殿下表示,她随意走走。要是宫中能找到她,说明今日哪怕不吉利,还算备得好。要是找不到,说明宫里侍卫过少,容易出别的事。”
宣隆帝哼笑一声:“真是……”
姜升顺见父皇如此,婉转想要替永乐找理由:“父皇,这门婚事听起来是不吉利。但事已定下,不能让天下人看笑话。还是让知潼走一回。账我们私下算。”
“私下算,怎麽算。”宣隆帝招招手,让人把茶水端上来。
没人敬茶,他自个喝起来。
宣隆帝语气慢条斯理:“你们都和她穿一条裤子呢。舍得朕罚他?”
姜颂茂站出来:“儿臣愿意替永乐领罚。”
宣隆帝如同喝酒小酌,喝了口茶。他喝完,才开了口:“盖头放下吧。永乐自会完婚,不错过吉时。你们两人……各自领着人,在这宫里找。找不到,就和今日宫中值守一起领罚。找到了……”
这话讲所有人的心提起。
宣隆帝:“当闹喜了。”
姜升顺当场叩谢:“父皇宽容,谢父皇。”
姜颂茂和知潼慢了一步,纷纷跟上叩谢。
孟皇后稍放松一些,脸色还是不好看。宣隆帝在旁和她光明正大探讨:“日子是吉利的,是不是驸马不吉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