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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专走小道,雨天拖泥带水地躲着他们,结果一个不小心掉河里去。有的到第二天清晨在昏昏沉沉结伴而归。稍有不慎与人起了沖突,逞兇是要逞兇的,打却没力气,啪一下就躺地上了。

但凡这些人能将这点小聪明用到正道上,怕是科举都能留名。

守备司狱牢里不能没理由就抓人。既装不下,也容易搞得群雄激愤。

京城里有背景的人可太多了。有的进来一趟,两个时辰不到,家里府上已来人交钱赎人。

更有夸张的,连赎人都没必要。他们眼熟的,根本不敢抓,只能当没看见。

一个值守侍卫脸上肃然,实际上全然在走神。

他就是想不通,姚大人为何一定要到牢里去?回头上朝,姚大人难道不会被言官参上厚厚一本麽?

这些官员,难道不是最注重名声?

当然,他不敢问。

当年姚将军自证清白的事,在他们这些侍卫这儿可不是秘密。这死法屈辱,又几乎可以算指着陛下鼻子骂“昏庸”。

到如今……

要不是姚大人在还在朝廷上,恐怕已没多人知道当年的事了。

“六子。”一人走了出来,朝人招呼,“再过一会儿,方大人要带队去巡查。从你这门过,你可别开小差。”

被叫六子的侍卫回过神,朝着那人郑重回答:“是!”

来人见六子精神气十足,满意拍了拍人肩膀:“明年来了新人,你就不用再在这里站岗。到时候看你喜欢哪里t,给你调过去。”

六子两眼顿时放光,把那些个乱七八糟念头抛到脑后:“是。”

来人鼓励好六子,晃晃悠悠离开。

旁边还有一个侍卫眼热望向六子。站门口是两年一轮换。他才刚来,六子已来了一年。他要后年才能被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