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到公主府的谢南川三人被关押在柴房。他们想求救,可柴房门口有两名侍卫守着。公主府上上下下,都不想在这会儿去触霉头。
刺杀公主是死罪!驸马也不行!
知潼将低调的衣服拿给公主,略有不安:“殿下当真要出去?”
姜晏乔在知潼的帮助下, 将衣服换上。她动作轻熟了些, 想来下次自个能很轻松换婚服了:“嗯。”
屋外没动静,仅有一个季将军的身影。
知潼又问:“那驸……谢南川三人怎麽处置?可要让人审问?”
“不用审问。”姜晏乔知道三人能说出什麽话来。
听多了, 内容觉得庸俗。看多了, 姿态令人无趣。
这些人就算是跪地求饶苦苦哀求,她都丧失了搭理的欲念。
有这个空閑,不如揣测一下季将军的心思, 或是逼季将军多说点话。
姜晏乔发现了。
季将军这人,知情却不说的事情有很多。
他有时刻意隐瞒, 因为他不信任她,与她不熟。更多时是仅仅“不说”。
别人不问, 他不说。别人问了,他认为说了无用,于是不说。
她倒是能理解,季将军閑来无事,没必要和她多说什麽“我有个师兄”又或者说什麽“我师傅早年死了”。
谁要是与她第一次见面说这些,她会以为对方有所图谋。
他能将这些事交代给她,已经够让她意外。
而刚才闻到血腥味。他能坦然去确认味道,再泰然折返,当没有任何发现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