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二哥和二嫂在宫里。宫中一切正常,她没有理由也没有人手去围住两人。
方将军还没有入宫,人正在宫门外。
阻拦一个将军,说不定可以让宫变计划折损大半。
可以让季将军去。
光阻拦方将军只能保一时安全,最重要是拿到方将军参与宫变的证据。
她要怎麽拿证据?
姜晏乔没有去看季将军。她头上的那凤冠拆得差不多,人折回到轿子上。
帘子放下,她吩咐:“快些起轿。免得让人等急了。刺客一律捆了扔陪嫁轿子里。”
陪嫁的轿子里塞满了物件。
她想起一个陪嫁放的是糖:“让人把一轿子糖先取了。人都送里面。”
知潼领命,带人去处理这事。
太监和宫女们将轿子里一个个沉重的红漆箱取出。侍卫不知道哪里来的麻绳,将三个人捆了,一起挤压塞进去。
三人并非不想喊不想挣扎,只是嘴被堵住,手脚被捆绑,完全无法呼救和挣脱。他们只能挤在轿子里,被迫压在一起。
轿子里取出的箱太多,有几个侍卫被迫搬起糖箱。
处理好驸马等三人,侍卫们重新回到送嫁队伍中,轿子再次动身。
红鬃马如今悠哉跑在一旁,轻轻松松。
姜晏乔掀开侧面帘,发现季将军不知何时已到了她轿子边。
知潼被迫在季将军马另一侧,不得靠近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