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香气袭来,如同挟持了六月的御花园。那令人内心撼动的出衆长相,板了一路,在奔赴他面前时,松懈下来红了眼。
她扑到他身上,号啕大哭。
滚滚泪珠断线落到他身上,让身边副将倒吸冷气,让他二十多年名声尽毁。
整个上马点僵持住,衆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求助的目光纷纷挪向女官和驸马。
侍卫们的眼神则火辣辣,全聚焦在自家将领身上。
季靖云:“……”
他自己都说不出“和这位公主以前没什麽往来”这种话。
不对,季靖云察觉腰间异样,微僵。
哭就哭,她怎麽还动手动脚?
他松开马绳,按住腰间乱摸的手:“殿下,自重!”
姜晏乔哪管自重的事,一边抽泣,一边摸东西:“哨子!糖!”
她归哭,嚣张也着实嚣张。
季靖云沉默一顿,随后强迫自己慢慢松开手。
他的清白,看来是要不得了。
旁边温城已然诧异:“糖?”
他眼神古怪看看公主,又看看将军,显然不太明白,又已想入非非。
季将军随身带糖的事,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了解。除了他这位副官,就给糖的季将军母亲、宣隆帝、方将军以及已故师傅一家等旧人知道。
公主不该知道。
季靖云的念头和温城一模一样。
公主不该知道他有糖。
重来了。
季靖云想。
今日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