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皆知永乐大婚, 怎能说取消就取消。”宣隆帝知孟皇后的意思,依旧下了命令, “婚事依照规矩而行, 别耽搁了吉时。其余人等散了。宣方将军入宫。”
朝中的事与女眷无关, 皇后与公主不需要参与后续。方将军这事, 不管是真是假,二皇子与三皇子需要避嫌。
在这等情况下,二皇子姜升顺注意到永乐不对劲。永乐呆愣蹲在那儿,好似失了魂。
他上前一步, 替皇妹问前方:“父皇, 母后。驸马有行刺之嫌,永乐如何成婚?”
三皇子姜颂茂配合沉声:“谢南川是儿臣伴读, 可做出这等事, 绝不可宽恕。怎麽能再游街领下驸马名头?”
两位皇子如此关心永乐,宣隆帝只是垂下眼,略微带了声叹:“寻常百姓无几人见过驸马。让人替了就是。这段时日, 驸马为婚事操劳甚多,身体抱恙, 闭门谢客。”
这一番话下来,作了定夺。谢南川这条命, 过些日子指不定会病逝。
姜颂茂没再争这事。
姜升顺还是没有放弃。
他与永乐同胞,无法见永乐如此。他直言不讳:“父皇,这是永乐大婚,是女子如此重要的事,怎麽能让人随意替了!”
宣隆帝不怒也无喜:“那你说该如何?全京城百姓今日都候着见公主大婚。今夜放开宵禁,天下同乐。大喜之日,政令通达,你要为此全部收回麽。”
姜升顺并无退却的意思:“为何不可如实以待?父皇为天下所做之事,并非一定要借着永乐的名头。皇家颜面比永乐更重要吗?”
宣隆帝面上神情不变:“你在不满朕。”
姜升顺:“儿臣不敢不满。”
宣隆帝终是威严起来:“朕看你敢得很!”
“顺儿退下!”
孟皇后不能让儿子惹怒帝王,肃然开口,“既永乐信得过季将军,将军今日本也要送嫁去公主府。劳季将军代此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