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整个乾清宫内一滞,彻底安静下来。皇后和三皇子被牵扯入内,不再是小事。
姜晏乔没想到谭公公能将黑的说成白的,全然颠倒是非。深藏仇恨在御前伺候,心思手段果然是一等一。
今日的事,要是方将军不到宫中来,谭公公不管是死是活,她、母后以及顺哥哥,都会在父皇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“谭公公。”姜晏乔问,“我们做这个局为了什麽?”
谭公公语气不变:“奴惶恐。陛下近来多次预立太子。此事虽只与几位朝臣说过,但皇后娘娘与几位殿下相知,并非难事。”
姜晏乔怔住。
要立太子?父皇病了?
不,不是。茂哥哥和顺哥哥都成年多年,立太子很正常。
也不对。区区立太子,不至于让方将军带头宫变。宫变要争,也争的帝位,谁会争的是太子位!
不不,也可能挟持父皇,从而掌管朝政?那叫,挟天子令诸侯?谁挟?谁要挟?
姜晏乔想不明白。她恨自己学太少,又不会勾心斗角。每日关心的那些事,到这种时刻全无作用。
她顾不得现在场合,站起身:“我但凡要是知道顺哥哥能当太子,早大庆特庆,让人带礼。我要是知道他当不成太子,早跑到父皇面前来问。”
姜晏乔气笑,连自己一块儿骂:“我这脑子能有这个心眼,至于到今日才发现驸马的事?”
正疑神疑鬼的宣隆帝再度沉默。
永乐所说,是很有道理。
公主扭曲了
文/乃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