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视着前方高高在上的父皇,实话相待:“父皇,现在要紧的不是我怎麽知道。而是弄明白他们到底要做什麽。”
孟皇后本耐下心听,结果听到这些疯言疯语:“永乐,你知道你在说什麽?”
姜晏乔微微仰着头:“儿臣知道!”
她倒豆子一样全说了:“儿臣知道父皇杀了谢南川养在外头的女子,导致谢南川要杀我。女子身边的侍女为太监吴二小的妹妹。这让吴二小要杀我。”
宣隆帝一点点沉了脸色。
大喜的日子,所有的喜庆都褪去。
“你这是在怪朕?”宣隆帝问。
风雨欲来,所有人为姜晏乔捏一把汗。姜升顺往皇兄那儿挪了一步,手恨不得再掐一下皇兄,好让自个镇定下来。
姜颂茂注意到这点,当场挪开一步。他斜瞪一眼皇弟。
旁边姜升顺和姜颂茂心情跟着七上八下。屋内所有人提心吊胆,生怕帝王一怒,伏尸满殿。
姜晏乔半点无畏,清楚说着:“我是怪父皇的。要是父皇将这事早早告诉儿臣,儿臣哪看得上谢南川?现在好了,往后儿臣出去,多丢人。”
“再者,这不是重点!父皇听儿臣说完!”
姜颂茂皱眉,而姜升顺已被妹妹荒唐到无言失笑,低头自个乐了。
宣隆帝本想发怒,被这麽“丢人”一噎,又被一句“不是重点”搞得怒气不上不下,憋得难受。
宣隆帝连点永乐两下,“哎”一声叹气,干脆继续问:“什麽是重点?谭公公?也是杀过你一次了?”
说出口,他身为皇帝都觉得荒谬:“我是说,你认为他杀过你?”
“云嬷嬷杀了我几次。下毒。”姜晏乔交代,“谭公公没能杀到我,是他带来的侍卫杀了我。谭公公想在宫里造反!”
说到这,衆人又一次提起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