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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御前的谭公公,自不会被公主绕进去,依旧不卑不亢:“殿下说笑。证人也得听传唤才是。”

姜晏乔对峙谭公公。

谭公公守着他的规矩办事,占着理。她非要季将军进去,反而触着父皇底线。

姜晏乔问:“那犯人呢?”

谭公公躬身回答:“收押等传唤。”

姜晏乔笑笑:“既然如此,劳烦来个人将谭公公一并收押了。”

两皇子同时看向姜晏乔,又注意着季靖云的动静,不约而同想着:永乐这是疯了?

哪怕是季靖云,此刻也没有第一时听令。

帝王宫殿面前,所有人优先听从帝王命令,其次或为皇子,或为持兵权的武将,最后才是公主。

谭公公纹丝不动,连眼皮都不曾擡一下:“殿下刚经历了事,难免心绪起伏。咱家要是有罪,陛下必会定夺。”

事情没发生,任何人都无法给谭公公定罪。哪怕是知道会发生什麽的姜晏乔。

姜晏乔见没人对谭公公下手,并不意外。没等皇兄和季将军,径直快步入殿,在宫殿中央遥遥跪下。

之前行礼,她居于父皇母后身前。

现在行礼,她和父皇母后之间隔着长长一段。

“父皇,谭公公伙同云嬷嬷,试图给儿臣下毒。”

那麽短短的时间内,她要搞明白那麽多事情,弄清楚那麽多未知,不如挑破一切,搅乱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