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不行,就两次。两次不行,就三次,四次,千千万万次。
一人独往,也非不可。
姜晏乔卸掉那些沉重束缚,取了一枚簪,将头发挽了个简单发髻。
掀开帘子,她看见还没能骑马的谢南川。
哎,没马可抢。
她迎上了衆人目瞪口呆的神情,开口:“走快些,到上马点。”
队伍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t从吩咐加快脚步。
本来揣着架子慢慢和轿子一起走的驸马等人,被迫快步走动起来。
谢南川眼眸不住瞥向公主头发,询问:“殿下可有什麽事情?怎麽这……”他想要问姜晏乔是怎麽回事,又一下子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姜晏乔勾起唇,粲然一笑:“滚。”
谢南川怀疑自己听岔了,一脸茫然:“什麽?”
姜晏乔收起笑。每一次重来,她的驸马永远都是这麽无知可笑,宇宙苍穹、天下苍生、父母家世、君上忠下,都不如一个外室。真好,怪熟悉的。
她不管谢南川,诚邀知潼:“知潼,跳上轿。”
知潼本不该上轿。但她没听岔刚才那一声“滚”,于是小跑两步,努力跳上了轿。
轿子轻微晃蕩一下,稳住了。
姜晏乔并不厌学。
她只是才活了十六年,要学的东西太多,不得不有所取舍。她身为公主,有自个要学好的东西,与兄长们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