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 她学过四书六艺,到后头多专注在琴棋书画和后宅后宫与女眷之事上。
前头的朝政与她总是没有关系。她至多只是知道一些大臣名字。知道也多是因这些人的女眷。
“方将军的夫人,是前大理寺少卿之女。”姜晏乔见过方夫人,是个非常有气度的女子。
方夫人的性子既不像小家碧玉那样,娇羞爱着女红琴乐,也不像武将出身女子整日舞刀弄枪玩骑射。
她居于其中,有主见,什麽都会一些。
姜晏乔和方夫人差着辈分,没见过几面,没多少接触。后来大理寺少卿换了一位,方夫人出现得更少。几年见不到一次身影。
“那位大人知道这件事吗?他也会参与吗?宫中侍卫能拦住方将军麽?”姜晏乔的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孟皇后转动佛珠的手一滞。她平日里不会回答姜晏乔这类问题。
今日实在特殊。
特殊到她说:“尚不确定方将军是为什麽事而沖动。但一位将军沖到宫里来,总不可能谁也不知道。至于别人是知情不报,还是参与进来,那也得其后才能分辨。”
现在乱成一团。
她身为皇后,不能随意下定论去告诉公主。
姜晏乔从母后的话中察觉到隐而没说的话。她準备再深问,却听宫殿外传来一声宫女惊叫。
孟皇后猛然站起,厉声下令:“永乐,到内里t去。”
姜晏乔跟着站起身来:“我不。”
孟皇后瞪了姜晏乔一眼,来不及多说什麽。宫殿大门被外头的侍卫用力打开。
人群鱼贯而入,各个身上带着铁甲的冰冷寒气和血腥鏽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