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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将不忍又迟疑。

知潼知道值守的人奉命行事,无命令也需看牌子:“殿下头回仓促回宫,忘了牌子。下回必会带上。快些让开。”

武将听如此一话,暗谢女官给了由头,当场让开身子。

姜晏乔当机立断纵马入宫,知潼忙跟在其后。

武将在后头察觉不对,忙追两步喊:“殿下——宫内不能纵马啊!”

可惜前头姜晏乔才不管这,早骑马跑了没影,徒留武将原地跺脚,明知追不上,还是让人追上去。

有了马代步,姜晏乔没有上一回那麽累。她甩开后面追过来的侍卫,没有先去母后殿内,而是选择在宫中绕路。

宫西边是金水河所在处。水自北向南,几乎贯通整个皇宫,直流到南边,再西门前自西向东流向文华殿,再流向东门。

西门与东门之间再往北些,为午门。

姜晏乔用手抹t去脸上泪痕,到西边金水河边才下马。

宫中今日热闹,早年皇祖母在时,金水河边这一段还热闹些。后来皇祖母去了,傍晚过后到晚上,这里便没什麽人了。

知潼陪同下马,上前帮公主一同牵马。她在轿子上知道的事不多,有着一肚子不解。但公主没说,她没便没问。

姜晏乔没让知潼帮忙,反而将知潼手里的绳抢过,带着马往边上一系。

她拉着知潼顺着河流往南边去:“马蹄声太响,引人注意。我们往前走,看前头是什麽状况。”

知潼:“嗯。”

傍晚金水河粼粼波光,不懂兴衰喜怒。它自顾自流淌,和宫中每一块石头每一片瓦相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