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季将军看她的眼神,每回看得透彻。她是像个傻子,从害怕死亡,到现在想着去利用死亡。
在场唯有知潼担忧:“殿下?”
姜晏乔:“嗯。”
她应了声知潼的话,算作安抚。
既已知道今晚自己大概率会死,姜晏乔和季将军面对上面。
她伸手:“乌拉藏。”
季靖云冷冷没动。
姜晏乔无畏,仗着季将军记不得事,眉眼弯弯,呵笑一声:“将军不想给我?那我搜身了。”
相当放肆,相当嚣张,相当公主。
姜晏乔记得季将军将哨子藏在哪里。
她将竹哨挂在脖子上,季将军将哨子塞在腰侧。腰侧拔刀方便,取竹哨也方便。
姜晏乔说着话,手已动了起来。
她手刚动,季靖云终开口:“臣值守公主身边,公主无须用竹哨。”
他微侧身子,避开公主的手。
姜晏乔手跟着动,靠近季将军。两人一个执着摸,一个执着躲,扭了小半圈。
季将军腰着实好。
好似要是季将军不乐意,她真拿季将军没办法一样。
姜晏乔果断上前,一把抱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