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的,自一开始就该是她的。到死去也该是她的。若是这点都做不到,这公主位,谁爱当谁当去。
谢南川的怒火骤然消散。
他脸色发白,大白天差点后背出一身冷汗。他头晕目眩,耳边嗡鸣:“殿下……”
旁人没有说话,他还是感受到无数人窃窃私语,将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他靠近轿子,几乎微弱到无声:“……殿下何时知道的?”
“今日。”姜晏乔短促笑笑,“怎麽,驸马有心,想要和我回父皇母后那儿去闹一场?好让这婚事取消?那该早点说,我今日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谢南川不敢。
他嗫嚅:“殿下说笑。”轻得如同她刚才和将军说悄悄话一样。
姜晏乔在新婚日的晚上才知道何悠素。
不过无所谓了,她不在意何悠素了。
她忽地发现,这一回没人让她放下帘子。果然,一旦有更大的事情发生,小事情就没人在意了。
她开口:“知潼,上轿。”
知潼:“是。”
这短短几句话太过惊世骇俗,以至于知潼上轿,没人敢出口阻拦。前往公主府的路上,没去谢府,没人敢开口说什麽。
姜晏乔下轿时,头上的凤冠拆了,只余下一个简单发髻,衆人被震着,没人敢规劝。
当所有人入了公主府,季将军带人围了公主府,一群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。
不对,出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