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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明白杀人行兇的事,一要搞明白手段,二要搞明白目的,其后就能明白是谁。姜晏乔知道谢南川、吴二小的手段和目的,却不明白云嬷嬷。

之前在宫里没有彻底闹大,是她不确定嬷嬷手段。如今确定了手段,该确定其目的。

她开口:“谭公公,问问哪里来的药。问不出来就关入柴房,交给旁人审讯。别弄髒了我的前厅。”

谭公公恭敬:“是。”

姜晏乔不想回卧室,转身往前院去。

洪御医上前,紧跟着公主,询问公主:“不如臣给殿下去熬一碗安神药?”

姜晏乔上回是喝安神药死的:“不用。”

半点没安神。

云嬷嬷见公主要走,喊声依旧:“殿下,殿下,奴婢真没有害殿下的心——”

啼声撕心裂肺。

姜晏乔转回头,遥遥看向柱子上捆着云嬷嬷。嬷嬷在前厅里一次又一次说祝福话的时候,在想什麽呢?

嬷嬷一次次毒死她,还有一次毒死驸马时在想什麽?

姜晏乔施舍了一眼给被遗忘的驸马。

谢南川挣脱无望,颇萧瑟被捆在那儿。衆人连审问他的意图都没有。

考虑到云嬷嬷毒死过驸马一次,姜晏乔被狼狈的谢南川逗得莫名嗤笑了声。她当时被惊到慌忙奔赴亭子处,没想谢南川是想杀人,又遭殃被杀。

洪御医见公主如此,生怕公主悲伤过度,惹出失心疯。是药三分毒,能吃当然还是:“不如臣把嬷嬷毒哑吧?左右她也说不出幕后主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