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死多了的姜晏乔笑起来。
她的笑声回蕩在安静的前厅内,清脆悦耳。
笑了一阵,姜晏乔微歪头。凤冠撕扯着她的头皮,让她头疼。她对谭公公说:“谭公公。这听起来谢南川和珠玉一样,只是个物件。”
谭公公轻叹:“若真是物件可好了,也不会惹出今日麻烦。”
姜晏乔笑得厉害。
谢南川无勇懦弱,虚僞恨着自己任由人摆布。这点被所有人都看得透彻。
实际上,他在这些人心里连物件都比不过。他比物件更麻烦。
那她呢?
她在父皇眼里,是女儿,还是一个随时可以逗弄的小小貍奴?
姜晏乔少有沖动质问:“父皇不看人心,殃及我的性命!他也不怕这等手段,迟早一天殃及他自己性命!”
衆人愕然屏息,随即惶恐。
不知道是谁带头,转眼“哗啦——”跪了一地。
“殿下恕罪——”
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怎麽能是公主能说出口的?
前厅重新归于安静,噤若寒蝉。
站着的只剩下知潼、谭公公、季将军和温副将。
姜晏乔见状重新正了脑袋,嗤笑一声:“此事我会去与父皇闹一闹。”
她拿起酒案上的一根筷子,点了点云嬷嬷:“谭公公既然猜出了驸马的事,不如也和我说说云嬷嬷的事。都是宫中老人,你与云嬷嬷也算熟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