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晏乔想了想:“若是我能活下来,我回头找人打一把刀送给将军,当谢礼。怕将军不收,我到时让人直接送将军府去。”
季靖云冷声:“不必。”
姜晏乔没放过将军:“必要的。”
副将在后头跟着,瞠目结舌。
公主新婚日,将驸马捆在轿子里,与将军打情骂俏?他怀疑自己在做梦。
路过大半,副将憋不住心中所想,小声纵马两步,上前问公主:“殿下,您不在意后头的事吗?”
姜晏乔听到问题,微怔一下,很快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她根本不知道副将叫什麽名字,脸也记不得,全靠副将衣着配饰认出的人。
“你叫什麽?”姜晏乔问人。
副将:“属下温城。”
姜晏乔应了一声:“温副将。我在意的。”
副将怀疑。他没看出来公主哪里在意。公主一会儿与百姓嬉笑,加重他们开路防护的困难,一会儿招惹季将军。心情好到没有边际。
“驸马在外养了一名女子,女子还有了身孕。”
姜晏乔说的第一句话,就让副将震住。副将后悔。他不该上前,去好奇这些不该知道的事。
偏偏他又忍不住想听。不说他!周围侍卫们都想听的啊!他们各个都竖起了耳朵。
谁都害怕知道皇室秘闻,可谁也都想知道。
“父皇派人杀了她。她身边伺候的人也死了,其中一人是太监吴二小的妹妹。”
姜晏乔笑盈盈回想说着:“哦对了,驸马把女子的骨灰带在身上。我与他拜堂。他也要和骨灰一起拜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