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川原先的刺杀,带着一种微妙。他既想要暴露谢家,让谢家为了何悠素而受罚。又不想暴露谢家,毕竟谢家生恩养恩具在。
姜晏乔哪能让谢南川如此好过:“让衆人瞧瞧,哪里来的髒东西,自己染指了姑娘,又为了姑娘而背弃父母,违背圣旨,派人妄图在新婚日暗杀夫人。”
她笑着说:“不义不孝不忠,三毒俱全。”
谢南川第一次被人对着骂如此。不带髒字,却让他脸色煞白。
一词一句如剑封喉。
旁人只道永乐公主受宠,没想她气魄如此。新婚日察觉异常,干脆大闹一通。
他们当然不知道,这等大闹的气魄,是姜晏乔死了多少次,哭了多少回,才有的胆。
姜晏乔说到这地步,驸马不捆都不行。
副将亲自出马,上前动手。他还挺讲礼,到驸马面前说了一声失礼,随后才用绳子将人捆了,塞到新娘的喜轿中。
门帘尚且没放下,谢南川隔着遥遥无数人,用他那双看谁都好似深情的眼,望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的公主:“殿下真要闹到如此?”
姜晏乔从头上拔了一根簪子,砸向轿子方向:“滚!”
她力气弱,簪子完全没能砸到人,态度已足够。
副将见状赶紧将驸马往里推了一把。他放下门帘,顾不得驸马脑袋被这麽一推撞了轿。他对驸马实在钦佩。这质问被刺杀的人闹得大,真是滑稽。难道要等死了才算闹得不大?
他们这些护送的武将士兵可不想被牵连,各个还想要命呢。他差点啧啧出声。
上马点被公主闹成这样,宫里不可能无所察觉。